面前是莽莽荒原,大地上留下一串脚印,深或浅。
活过二十六个年头,突然意识到,自己足以回顾一个年代。
在时间的荒涯里,我显得迟钝。漫不经心的许多年,曾经一起启程的人早站在远方向我挥手,而我,依然执意空守这起点。慢慢地学会了放弃,学会了安慰自己,独自看一条路延伸的方向,夕阳西下了,树上的乌鸦竟也懂得归家,北方天空有干净的沉默,我呆在这时节,黄昏,边饮边醉。
……
有人经过的地方都成为路。
路,俯仰于天地,沐着日月雨露,看着斗转星移。
路,曾停顿于历史的岔口,有人踩着它,做出抉择。有过荡气回肠的厮杀,有过杳无人烟的凄凉。
路,曾堕于无知者的驾驭,路不能自己走,只能任由着人们走下去,对或错。
路,接纳过刀光剑影的残酷,也接纳过儿女情长的温情。
镜头慢慢拉远,青春越来越模糊,故事结束了,对那个时代的所谓回忆也告一段落。
与青春有关的日子,改编自王朔《玩儿的就是心跳》,叶京重新编剧并执导。对于这个剧本,叶京有着自己的总结:
我们浪费掉太多的青春,那是一段如此自以为是、又如此狼狈不堪的岁月,有欢笑,也有泪水;有朝气,也有颓废;有甜蜜,也有荒唐;有自信,也有迷茫。
……
……
一幕烟花飘于德意志的夜空,大力神杯终于可以启程归去。
意大利人欢呼着挥手,把06年的夏天挥成记忆。
1998年,高中二年级,作为球迷刚刚起步,还残留着对中国队未出线的惋惜与怨愤。对足球的热情寄于法兰西世界杯,寄于桑巴足球。在目睹了一个神话的轻易破碎后开始明白,足球是圆的。
2002年,大学三年级,对世界杯的感觉接近淡泊。
……
……
清早从陌生的地方睡醒,眼睛模糊着
天阴阴的,飘着雨。
一阵风从窗外吹过,恍若隔世。
突然就觉得,我已经睡了很久。醒来是个秋,再不是我躺下的那个夏天。
事实上,这时间会过得很快,那个秋已经不远了。
是我盼望着那个秋,还是我惧怕的那个秋。
秋给我一种轮回之感,每一次北雁南飞是这秋,每一次古道西风是这秋,每一次鞍前相送是这秋。奈何桥和三生石上的故事,也只在这一秋,才凸显它的的凄美。
……
……
我一直觉得,半夜在路边儿吃烧烤是一种惬意,只没想到会惬意如此。
老天,我们走了五公里路坐在这儿,竟然下起了雨。
为了惬意,我们会说:啊,天上飘着美酒。于是酒越下越大。
没有地方跑,撑了伞,瓢泼的雨水顺着伞边滋润着我的后背。依旧坐着烧烤,看三五行人落荒而逃。
雨水滴滴答答,敲打着柏油路面。渐渐汇成了一条条小溪,从街的这一头,流到街的那一头。夏日的燥气被慢慢抚平,老天爷扇着扇子,看着他的弟子们享受这雨中节奏。
来了兴致,真的要了啤酒,就了这雨水,饮着今夏的愁绪。
……
……
我是一条流浪狗。
我每天在男男女女的脚下穿梭,记着每个人的味道。
我流浪在大街小巷,呼吸着城市的喧嚣与浮躁。
这里没有我的地盘,无论到哪儿,我都是一个乞儿。
街的一端是餐馆,我每天摇着尾巴在这里寻找温饱。有的人可能蹭我一下,有的人可能踹我一下。老板家的沙皮是我最大的天敌,我靠着速度与它打着游击。
街的另端是人群,我趴在一个乞丐的旁边。人们给他钱,给我食物。一个妇人牵过一条贵宾犬,它洁白的皮毛映衬着我的肮脏与低贱,它向着主人摇摇尾巴就赶快走开。
午后,我卧在阳光里打盹儿。
……
……
醒了,梦的四周静静寂寂,昨夜的书已经翻过了最后一页……
突然就想到了这样一个命题。
想起浩渺的宇宙,太阳,地球,月亮,在这浩渺中都显得微不足道。亿万年间,没有谁一直陪着宇宙,看斗转星移,一切都只是过客。
……
……
又做梦了,在若干年之后,遇到了我不想遇见,却又十分想见的人。
大家没有变化,仿佛一切重来。
忘了这是第几次,亲切、温暖、真实。
再次遇见了你的美丽与纯粹,感动于你的执著。第一次你依在我的胸口,温馨如昨。
从恶梦中醒来,人会变得平静、泰然;
从美梦中醒来,人就变得空虚、失落。
飒飒风起时,只有一小块儿阳光停于眼角,等待我从梦中醒来。
……
……
是谁
悄悄吹开我的眼
让我推开沉睡
换算时间
是谁
轻轻打开我的窗
让我怀抱温暖
透望天蓝
是谁
向我轻声地耳语
小草发芽了
大地也发芽了
我看见
天真的你的脸
看见你眨一下眼睛
就是晴天
我看见
你眼里的绿
看见二月吹过
泛起微澜
我看见
你沉醉的笑
大地
……
……
故鄉人語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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